你往那儿一坐,黑灯瞎火的,披头散发,跟女鬼似的,谁看了不怕?”
习钰挨着我坐下,肩膀轻轻撞了我一下:“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,你肯定是亏心事做多了,心里有鬼。”
“我能有什么亏心事?”
习钰转过头,盯着我的眼睛,笑眯眯的:“是吗?”
她这一问,就算不亏心,也亏了。
睡了那么多次,却没能给她她想要的,甚至连一句像样的承诺都给不了。
我拿起茶几上的烟,点上一根。
“行了,不逗你了。”习钰语气软了下来,“看把你吓得,搞得我就像是从重庆跑过来,专门跟你讨名分似的。”
“不是吓得,”我朝着头顶的灯吐出一口烟,“是……愧疚。”
习钰愣了一下,说:
“你千万不要愧疚。”
“我跟你做爱,是我自愿的。”
“虽然……虽然我也很想要个名分,但我不会拿这件事,去要挟你。”
这话像是在安慰我,也像是在说服她自己。
“这么懂事?”我开玩笑道。
“因为这件事会让你很难过。”习钰脱了拖鞋,蜷起腿,侧躺在沙发上,把头轻轻枕在我的大腿上,“我不想你难过。”
我夹着烟的手指,微微抖了一下。
心里那股酸涩,像滴进清水里的墨,一点点晕开,弥漫到四肢百骸。
她不是我最爱的人。
却也是我最对不起的人。
我抬起手,落在她的头发上,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和耳朵,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