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起她,走到淋浴区外面,把她放在洗脸池台面上。
“顾嘉,爱我……”
她的背贴上镜子,蒙着的水汽被擦出一小片清晰的区域,映出我们交叠的身影。
我吻她的脖颈,锁骨,胸口……
“嗯……”
她仰着头,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肩膀,指甲陷进肉里,留下月牙形的红痕。
花洒还在不远处响着,水汽弥漫,把一切都变得模糊、朦胧。
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。
这一夜,我们摈弃了所有。
她没有问我怎么找到这里,我也没有问她为什么选择香格里拉。
语言是多余的。
只有身体最诚实。
我们只是用最原始的方式,确认彼此的存在。
从浴室到客厅的地毯,再到二楼那张宽大的床上。
我们纠缠,索取,给予,像要把分别这几个月的空白,用最滚烫的方式填满。
汗水混在一起。
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,夹杂着压抑的呻吟和床架轻微的“吱呀”声。
窗外,是香格里拉深邃无边的夜。
山脉沉默,草原沉睡。
这栋白色小楼的阁楼里,灯火通明,水声淅沥,喘息交叠。
像世界尽头,最后一点不肯熄灭的星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