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这一个月来,我一直在默默准备另一件事——求婚。
可求婚的场地、时机,却一直定不下来。
我翻来覆去地想。
去雪山脚下?太冷,也太刻意。
在民宿里布置?少了点“特别”的味道。
去古城那个最大的转经筒下?又觉得……太过公共,像表演。
我总想给她一场“最浪漫”的求婚。
要与众不同,要让她铭记一生。
所以一直在等,在找。
等一个“完美”的时机,找一个“独一无二”的地方。
像在完成一项重大的、不容有失的工程。
可越是这样,越是找不到。
心里那根弦绷得越来越紧。
直到这天。
艾楠说,山里的杜鹃花期快过了,她想去最后一次写生,记录下这片花海最后的时刻。
我陪她去了。
还是上次找到她的那个地方。
让我意外的是,那辆被我遗弃在这里的摩托车,居然还停在原地。
车身上落了薄薄一层灰,但整体完好。
钥匙还插在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