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在床上,拿着那张合照看。
照片中,我和艾楠坐在最前面,她的手被我紧紧攥着,手指上的戒指反着一点光。
身后,人们满面堆笑。
艾楠从梳妆台前站起身,走过来,伸手拿过照片:“回头找个相框装起来再看。”
我这才注意到她脸上化了妆。
眼线细细地勾过眼角,睫毛刷得根根分明,嘴唇涂了层很淡的粉色。
“大晚上的,”我坐起来,“化什么妆?”
艾楠没理我,转身就往楼梯走。
“哎,”我叫住她,“不上床睡,干什么去?”
她停在楼梯口,侧过脸,哼了一声:“当然是去楼下空房间睡,免得你只想着洞房。”
说完,下楼梯,开门离去。
不是吧?
真不跟我睡啊?
我还以为她是开玩笑……
坐在床上等了十来分钟,一点动静都没有,我只能掀开被子,趿拉着拖鞋去找她。
刚下到一层,房门就被推开。
艾楠走进来。
我呆住。
她身上穿的……根本不是刚才的睡衣。
那是一件黑色的丝质吊带睡裙,短得刚过大腿根。
料子薄得能透光,胸口开得很低,能看见大半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