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楠眼睛弯了弯,推了我一下:“好了好了,知道了,赶紧走吧。”
我捧住她的脸,又在她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。
“走了。”
说完,我拉起行李箱的拉杆,转身朝安检口走去。
“顾嘉。”
我脚步一顿,转过身:“怎么了?是不是舍不得我?都说了过几天就……”
“你爱过她吗?”
她打断了我的话。
我愣了一下。
脑子一时没转过来。
在香格里拉的这些日子,我们像约好了一样,绝口不提重庆的任何事,任何人。
那兵荒马乱的三个月,连同我在那段时间里交付出去的身体和……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都被我们小心地封存起来,不去碰触。
可她现在,就这样猝不及防地,把封条撕开了。
我看着她。
她也不催我,就那么静静地看着,没有质问,没有愤怒,甚至没有什么特别强烈的情绪。
就只是……想知道一个答案。
但我太了解她了。
她越是平静,底下越是暗流汹涌。
我挠了挠后脑勺,试图组织语言:“你……你怎么突然问这个?
我……我跟习钰那段儿,不是都说了吗,那时候我们不是分手了嘛,我那时候心里空得厉害,就跟她做过几次爱……”
“我说的不是那个叫习钰的小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