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太慢了。”
她嘟囔了一句,纯粹是情绪的发泄。
我没辩解,只是抬起手,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又涌出来的一点湿意,“你没事,真的太好了。”
俞瑜愣住了。
她看着我,红肿的眼睛眨了眨。
然后,她抿了抿嘴唇,很小声地说:“你……你能回来,真的太好了。”
说完,她又趴了下来。
这次没哭,只是把脸重新埋进我肩窝。
我也伸手回抱住她。
我们就这样躺在地板上,谁也没说话。
客厅里很安静,只有我们交错的呼吸声,和她吸鼻子声。
这个拥抱,隔了两个月。
从杭州的高楼大厦到香格里拉的草原,再到满是烟火味的重庆。
中间横着太多说不清的东西。
可这一刻,好像又什么都没变。
许久之后,我拍了拍她的背,“俞瑜,坐起来,动一动好不好?”
她在我怀里动了动脑袋,声音闷闷的:“动什么?”
“你就随便扭扭腰就行。”
她从我身上撑起来,双手还按在我胸口,一脸疑惑地看着我:“扭腰?干什么?”
“你就扭扭。”
她虽然不解,但还是照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