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艾楠……”我顿了顿,“我得在重庆待着……等陈成度过危险期。”
“好。”
她应得很快,几乎没犹豫。
我赶紧补充:“大夫说,也就一周,如果能度过,就没问题了,要是度不过……”
“好。”
她还是一个字。
我试探着问:“你……吃饭了没?”
这个点,香格里拉那边应该刚天黑。
要是她说吃了,那就说明她没生气。要是说没吃……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笑,声音里带着点无奈:“顾嘉,你就安心在重庆待着照看陈总吧,那毕竟是你朋友。
而且,我还没小气到那种程度,不让自己的男朋友去照顾自己生死不明的朋友。”
我尴尬地笑了笑。
到底是睡了六年的人。
我那点小心思,她摸得太透了。
“艾楠,你真是人美心善。”
“行了,”她打断我,“你先去忙吧。”
“没什么忙的,就想跟你聊聊天。”
“得了吧,”她呵呵一笑,“你刚到重庆,肯定一大堆事,但害怕我生气,就在这儿卖乖,是不是?”
我挠了挠头,嘿嘿一笑:“艾楠,你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。”
“滚,什么恶心的比喻。”
“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,说明你懂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