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转过头,看着我,笑说:“怎么,你总不能为了看我的日记,要说跟我结婚之类的话吧?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,反问道:“那你想让我说吗?”
俞瑜愣了一下,随即耸耸肩,说:“你要是想说就说呗,嘴长你身上,我管不了。”
我给她一个白眼,重新躺回沙发上看电视,然后把气撒在苹果身上,狠狠咬了一口。
本来想耍个心眼,结果反被她将了一军。
跟她吵架,就没吵赢过。
过了好一会儿,墙上的指针指向了十一点。
我关掉电视,站起身说:“睡觉了。”
走到卧室门口时,她忽然叫住我:“顾嘉。”
“怎么了?”
她犹犹豫豫地说:“那个……今晚……晚安。”
我被她搞得莫名其妙:“何止今晚晚安,明天也祝你晚安,如果以后不再见面,那我就祝你以后每个夜晚都晚安。”
说完,我便走进卧室关上门。
过了会儿,外面传来她走路的声音和关门的声音,看来也是睡了。
我靠在床头,点了一根黑兰州烟。
烟雾在暖黄色的灯光里缓缓上升,扭曲,散开。
像那些理不清的思绪。
我有些后悔偷看她的日记。
这下我更无法把“要出去住酒店”这句话说出来。
以后,她把日记给我看,我都不看了。
那小小的日记本里,藏着她的整个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