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瑜惊叫一声,整个人向后踉跄,脚下一崴,眼看就要摔倒。
我赶忙伸手揽住俞瑜的腰,把她稳住。
随后一脚狠狠蹬了出去。
正踹在纹身男的小腹上!
纹身男“嗷”一声惨叫,虾米似的弯下腰。
你妈的!
我们家可可爱爱、还温柔体贴的房东太太,你他妈敢动?
我冲上去,双手揪住他的头发,用力往下压,右腿膝盖同时狠狠向上顶起!
砰!
结结实实撞在鼻梁骨上。
我甚至能感觉到软骨碎裂的细微触感。
纹身男连哼都没哼完整,整个人像抽了骨头的蛇,软绵绵往下瘫,一屁股坐在地上,鼻血哗啦一下涌出来,糊了半张脸。
他捂着鼻子,发出含糊痛苦的呻吟,血从指缝里往外冒。
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。
我弯下腰,再次揪住他的头发,硬生生把他从地上拽起来。
纹身男疼得哇哇乱叫。
我拖着他,像拖条死狗,转身面向那眼镜男。
“你们说,今天是陈董的意思,是吧?”
“行。”
“我现在就带着这个杂碎,当面问问陈建国。”
“问问他,今天这出趁火打劫的好戏,到底是不是他亲自授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