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断我,声音斩钉截铁。
“艾楠,你理解我好不好?你总不能让我眼睁睁对陈成见死不救吧?”
“那我呢?”她眼眶忽然红了,“我就不重要了吗?”
“我没说你不重要!”我赶紧说,“可这种事总得有个轻重缓急,我们在一起六年了,还在乎这一两个月吗?
元旦,元旦就是个好日子,我们……”
“我在乎!”
她嘶吼着打断我,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视频挂断了。
我盯着手机屏幕上最后的对话记录。
【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,就去娶你。】
【我等你。】
两句看起来无比坚定的誓言,此刻却像两行模糊不清的涂鸦,更像两块沉甸甸的烙铁,烫在眼睛上,烫在心口。
我慌忙摁灭屏幕。
就像小偷看见了警灯。
心里那点侥幸、那点自欺欺人,被照得无所遁形,只剩下赤裸裸的难堪和慌乱。
手指忽然传来一阵灼痛。
“嘶——!”
我哆嗦着甩掉烟头,指尖火辣辣地疼。
“操!”
我从烟盒里抖出最后一根黑兰州,叼在嘴上,打火机按了好几下,才勉强点燃。
深吸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