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那种用力到喉咙撕裂的、空空的痉挛。
她吐不出东西。
和我一样。
心里那团东西,烂了,馊了,堵在那里。
吐不出来。
咽不下去。
只能一遍一遍地干呕。
一遍一遍地折磨自己。
我站在门后。
看着她狼狈的模样,那种两难抉择的痛苦,让我的心,再次撕裂般地疼痛。
我想走进去,拍拍她的背,给她倒杯温水。
可脚像钉在地板上。
抬不起来。
我有什么资格去安慰她?
她现在的痛苦,有一半是我给的……
最终,我退回房间,轻轻关上门。
没有她那么勇敢。
明明舍不得,却还能笑着挥手说再见。
房间里没开灯。
我靠在门上,看着窗外的夜景。
重庆的夜,永远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