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她面前不说就行了。
就算被抓住,再认错就行。
她不会真的生我气。
俞瑜轻声责备:“你啊,都是快结婚的人了,整天没个正经样子。”
“男人至死是少年。”
她喝完最后一口粥,站起身,看了一眼我的发际线,又扫过我的肚子,“等你开始秃顶,出现啤酒肚的时候,希望你还能说出这句话。”
我不服。
站起身,摆了个健美造型。
手臂弯起来,用力挤出肱二头肌的弧度。
“你看这身段,像是会出现啤酒肚的?”
“那可不好说。”她端着碗走向厨房,丢下一句:“男人过了三十就是油腻老男人,花期就不在了。”
我追到厨房门口:“过完年我才三十!”
她拧开水龙头,头也不回:“所以你的花期,还剩不到三个月。”
这女人。
真够没意思的。
我没好气:“那你过了年,也就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。”
我的生日2月9日。
她的生日2月12日。
相差三天。
俞瑜转过身,倚着洗碗池,一脸得意:“不好意思,我比你晚出生三天,花期也比你多三天。”
那小模样,像打了一场大胜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