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的弦没停。
我走到角落坐下。
周舟走过来。
“来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喝什么?”
“不着急。”我指指对面的椅子,“你先坐。”
她坐下。
我看着台上。
杜林唱得很投入,不像在酒吧驻唱,倒像在自己的演唱会上。
我收回视线,问道:“你们小两口,一大早打电话把我喊过来,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?”
“还是等杜林给你说吧。”周舟笑说:“他是一家之主。”
“你不是吗?”
“在家里,我是,在外面,他是。”
“你们两口子,我是服了。”我只能耐着性子继续等,“那就随便给我来点儿酒吧。”
“等着。”
周舟站起身走向吧台。
过了会儿,杜林唱完最后一句,把吉他递给驻唱,走过来,一屁股坐在我旁边。
“来了?”
周舟端着托盘回来。
三杯啤酒,一碟果盘,一盘卤鸭脖,一盘卤鸭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