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手拿着吹风筒,一手轻轻拨弄她的头发。
她的发丝很软。
在指间滑过,带着洗发水的香味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勤快?”她问。
“哪天不勤快?”
“平时让你吹个头,你得贫半天。”
“那是逗你玩。”
“切。”
暖风呼呼地吹着。
她安静地坐着。
我慢慢地吹。
谁也没说话。
过了会儿,她开口问:“收购公司的钱凑够了吗?”
“小然正在帮我套现,应该能凑够。”我继续拨弄着她的头发,“小然把她还房贷的153万给我了。
杜林把观音桥那个酒吧卖了,又凑了一些,总共给了200万。”
她愣了一下:“杜林把酒吧卖了?”
“嗯。”我点点头,“他们小两口说是忙不过来,就卖了,但我心里门清,他们那是想帮我凑一点儿是一点儿。”
她感叹道:“啧啧,你交的这几个朋友,可真够讲义气的。
我真搞不懂,你这种无赖,为什么人缘那么好。
每次遇到困难,总会有人倾囊相助。
就连陈成也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