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臂不断用力。
恨不得把她融进身体里。
融进骨头里。
融进这具千疮百孔的灵魂里。
她没说话,只是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,熨帖着我心里那些皱巴巴的褶皱。
我是她这辈子最想抓住的人。
可我却一而再,再而三地,让她失望。
过了很久。
久到路过的学生都多看了我们几眼,她才轻声开口:“好了,这来来往往的这么多学生,多难为情。”
我松开她,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。
她愣了一下,瞪着我。
我埋怨道:“你早说你来啊,我就不买机票了,买的还是商务舱,现在退,扣好多钱呢。”
“我知道你现在很缺钱,但也不差着一两千吧?”
“两千块很多的好吧。”我一本正经地说,“可以买不少避孕套呢,现在好了,就因为你来重庆不说,以后做爱只能不带套了。”
艾楠的脸,肉眼可见地拉了下来。
“这是在外面!瞎说什么!”
我嘿嘿一笑:“这是我们今晚就得面对的问题,早点说清楚比较好。
等晚上到了酒店,直接做爱就行了,免得为了戴套不戴套的话题,浪费了时间。”
艾楠没好气地瞪着我:“你个脑子里,除了吃饭睡觉,就只剩下做爱!”
我把右手背到身后,装作教书先生的模样,摇头晃脑:“食色,性也。
而且呀,做爱是最直接表达爱意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