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能做的,只是站在水中央,任由她们把我托起来,不被淹没。
可被托起来的浮木,终究不知道该漂向哪条河。
每条都想靠岸。
每条都靠不了岸。
……
收拾好心情,我打开车门下了车。
刚关上车门,就听见一阵熟悉的引擎声。
我转过头。
我的那辆坦克300,正缓缓驶来,停在我面前。
隔着挡风玻璃,我看见俞瑜坐在车里。
她就那么看着我。
我也看着她。
隔着玻璃,隔着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默。
像两条在深夜交汇的铁轨,曾短暂并行过一段,如今又各自延伸向不同的远方。
只是此刻,在这小小的停车场里,又有了一个交汇点。
可我们都知道,交汇之后,还是分离。
俞瑜停好车,打开车门下来。
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大衣,头发扎在脑后,几缕碎发散在颊边。
我打了声招呼:“早。”
俞瑜看着我的脸,眉头微微皱起来:“你黑眼圈怎么这么重?”
我尴尬一笑:“烦心事太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