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钰走到我面前,蹲下身。
敞开身上那件米白色的开衫,用身体和衣服帮我挡住了风。
我抬起头,愣愣地看着她。
那张脸就在我眼前,近得能看清她微微颤动的睫毛,和鼻尖上那一点点被冻出的红。
风吹起她的长发,有几缕扫在我脸上。
痒痒的。
“你看。”我笑说,“这样像不像电影里的场景?”
“是啊,电影的画面感。”她叹了口气,说:“可惜,后来有了防风打火机和点烟器。”
我把烟凑到打火机前,按下。
“咔。”
火苗窜起来,点燃了烟。
我深吸一口,烟雾从鼻腔里缓缓溢出,调侃说:“发明防风打火机和点烟器的,肯定是个单身狗,想抽烟的时候,没女人给他挡风。”
习钰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她站起身,拍了拍裙摆,在我旁边坐下。
江风又灌过来,吹起她的长发。
我看见她打了个寒噤,肩膀微微缩了缩,便伸出手,揽住她的肩膀,把她搂进怀里。
我收紧手臂,用体温给她取暖。
她没有抗拒,反而往我怀里靠了靠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对岸的朝天门码头灯火璀璨。
那些高楼大厦的灯光倒映在江面上,被风吹皱,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,晃动着,闪烁着。
像一场永远做不完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