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台词,那些深度,不过是给她心里的东西,找到了一个出口。
都说太顺的情况下,是学不会长大的。
这两个多月,我在香格里拉,在雪山和草原之间,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。
而她,在剧组,在那些我看不见的地方,一个人扛着所有。
吃了多少苦?
受了多少委屈?
我不知道。
可她什么都没说。
只是笑着,说着“入戏太深”,就把那些都带过去了。
我看着她。
看着曾经那个天真灿烂的校花,眼里多了一些沧海桑田的岁月感,我在心里埋怨老天爷的无情。
她天生就该被宠着,却又偏要她在生活的泥潭里滚一滚。
让她知道疼。
让她学会哭。
让她在笑着的时候,眼睛里藏着别人看不见的东西。
我把她搂得更紧。
“怎么了?”她问。
我没回答她的问题。
只是看着对岸的灯火,说:“知道我为什么讨厌离别吗?”
她没说话,安静地听着。
“因为每次离别,都没有好好做过告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