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下茶杯,看着我:“怎么了?是不是我这么唐突地跑过来,你有意见?”
“没有没有,就是……有点意外。”
“艾总呢?”
“她在修养,不方便工作。”我说,“栖岸的事,你跟我说就行,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,我都会留在重庆。”
“你决定在重庆长干了?不回杭州?”
我苦笑了一下:“我倒想回栖岸,但艾楠给我下过命令,两年内不得回栖岸上班。
而且……树冠是我朋友托付给我的孩子,我得把它养大才能回杭州。”
童璐竖起大拇指:“顾总还是那么可靠。”
可靠?
我愣了一下,摇头自嘲:“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可靠,哈哈。”
童璐却很认真:“我觉得顾总就是个很可靠的人。”
她看着我,眼里满是欣赏。
“七年前,你在杭州街头把栖岸的传单递到我手上,帮我搬家的时候,我就知道你是个很可靠的男人。”
“如今栖岸能有这样的成就,还不能说明你可靠?”
“如果你不可靠,我想那些用户和我一样,并不会第二次选择栖岸。”
被她这么一夸,我倒有点不好意思。
一个男人,这辈子最想听到的,大概就是一句“你这人很可靠”。
这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认可。
“谢谢。”
“你可真客气。”
我拿起桌上的烟盒:“你夸我,当然得客气一下,不然会被你觉得我这人不成熟稳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