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这位好兄弟的老婆,脸上的疲惫藏都藏不住。
眼角的细纹,比上次见面多了几道。
腰和脸蛋也稍微圆了一点儿,那不是胖,是累出来的浮肿。
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我想了想,提议说:“要不……你们把这个酒吧也兑了吧。
现在的酒吧,不擦边搞黄,也赚不了什么大钱。
不如安安心心开好两个厂子,回头你再开个服装公司,我给你当参谋,再投资点儿,帮你打造一个鞋服品牌。
不仅轻松,还赚得多。”
我是真不忍心看她这么干下去。
记得她刚结婚那会儿,人还水灵灵的,脸上带着新婚的喜气。
可自从杜林去追梦后,她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变差。
从香格里拉回来后,感觉她老了好多。
再这么干下去,不到三十五岁,绝对人老珠黄。
为了这个赚不了几个钱的酒吧,把自己熬成那样,不值。
周舟叹了口气。
她环顾四周,目光从吧台扫到舞台,从舞台扫到那些散落的桌椅。
“我也想过。”
“可这酒吧对杜林来说,意义非凡。”
“不仅承载着他二十五六岁追梦失败后的失意,也是我们相遇相恋的地方。”
“更是我们这些老友释放青春,发泄烦闷的好去处。”
“卖了,着实有些舍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