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起头,张开嘴。
雪花飘下来,有几片落进嘴里。
凉凉的。
“嗯,”我咂了咂嘴,“重庆的雪,味道不错。”
“你啊……什么时候才能长大?”
“可是重庆的雪真的很好吃,”我认真地说,“不信你尝。”
“不要,”她摇摇头,“我才不像你那么幼稚。”
我看着她,叹了口气,“俞瑜,你总说我幼稚,可……你什么时候才会脱下大人的外衣?”
俞瑜呆愣住,神情一怔。
我没再理她,继续张大嘴巴,接雪花吃。
明明是个在日记本里哭着跟妈妈告状的小丫头,非得整天装成一副大人模样。
可让我没想到的是,她竟然也抬起头,张开嘴巴,接雪花吃。
我们相视一眼,异口同声:“幼稚。”
下一秒,我们相视一笑。
笑声过后,我说:“下雪了,要不走走?”
如果在古代,我觉得我一定是个诗人,像李白一样的浪漫派诗人。
感觉一下雪,就变得多愁善感,不想跟她太早分别。
俞瑜点点头。
我们沿着青年路,淋着雪,慢慢往前走去。
街边的店铺还亮着灯。
火锅店里的热气从门缝里钻出来,带着麻辣的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