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后,周舟叹了口气:“顾嘉啊顾嘉,你很聪明,可你又很笨,笨得让人想打死你!”
说完,她就挂了电话。
我抽着利群,看着烟雾在车里慢慢散开。
窗外,有人拖着行李箱走过,有人上车启动,有人站在不远处抽烟。
所有人都行色匆匆。
我坐在迈巴赫里,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。
原来有些人,真的会在你最措手不及的时候,从你生命里彻底消失。
像一场雪,落下来的时候很美。
可太阳一出来,就什么都没了,只留下寒冷刺骨的温度……
周舟的电话又打了过来。
我接通后,笑说:“还有什么要骂我的忘了吗?”
周舟没好气说:“滚一边去,说得我跟川渝暴龙似的。”
“不是吗?”
“不是!”
“得了吧,习钰这一走,带走了川渝十二斗温柔,整个川渝女娃还倒欠两斗。”
习钰却很温柔,是难得一见的温柔。
周舟笑骂:“滚蛋!我打电话过来,是想问你,习钰让你去拿时光胶囊吧?”
“是,怎么了?”
我顺手把烟头塞进车载烟灰缸里,然后点上一根黑兰州。
利群,抽不惯,压不住心事。
“就让时光胶囊在那儿放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