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上躺着看电视都要被她嫌弃“脚放哪儿呢”。
现在她不在了,房子空得能听见回音。
我站起身,把衣服一件件穿回去。
t恤,裤子,袜子,内裤……
穿好之后,我站在客厅中央,环顾了一圈。
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几块明亮的光斑,尘埃在光柱里慢慢飘着,像一场无声的雪。
我走过去,把刚才用来当烟灰缸的那盆绿萝放到窗台上,用手指拨了拨叶子。
“好好活着。”
“你要是死了,等她回来,还得骂我呢。”
……
到了公司,童璐已经在我办公室等着了。
她换了一身深灰色的职业套装,双腿被黑色厚黑袜束缚着,又长又直,头发挽在脑后,坐在沙发上翻着文件。
见我进来,她抬起头:“来了?”
“嗯,让你久等了。”
我走过去坐到老板椅上,不免在她的腿上多看了两眼。
美女看脸,少妇看腿,没腿没脸就看胸。
童璐则是全都能看的类型。
尤其她穿厚黑袜,更有韵味,不过我还是喜欢第一次见她时,她在西装裤下藏黑丝的穿搭。
忽而,我们的视线对上了。
童璐却没有生气,反而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我尴尬地转过头,拿起内线电话,“我喊一下老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