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杜林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:“让你乱说话!”
杜林嘿嘿一笑,搂住她的肩膀:“这有啥可害羞的?其他人还羡慕不来呢。”
我接过话:“就是,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。”
周舟在我胳膊上也拍了一巴掌:“你们两个狗嘴里都吐不出象牙!以后死了,去了地狱都得下同一个油锅!”
我更得意了:“最好是这样。”
说着,我跟杜林击了个掌。
“啪!”
周舟一脸无语,瞪着我们:“以前你们怎么聊天无所谓,但今天童总在,再乱说看我怎么收拾你们!”
我摇头晃脑:“你收拾不了我,也只能回家收拾杜林。
要不我送你一盒带颗粒的避孕套和伟哥,好好收拾一下杜林?”
杜林搂住我肩膀:“好兄弟,多送点。”
周舟叹了口气:“我对你们两个无语了,艾楠呢?”
“在酒店,有小然陪着。”
“喊过来啊,一起喝一杯,这次你们回了杭州,下次再见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。”
“我们就回杭州回忆回忆过去,过几天就回来了,你说得就跟永远不回似的。”
周舟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“万事没有一个一定。”
“你说话就跟个神婆似的。”我没好气地瞪她一眼,“别在离别的时候说这种话,要说吉利话。”
周舟耸耸肩:“我只是说点实话而已。”
我转头对杜林说:“今晚回去给我好好收拾她,最好让她下不来床那种。”
说着,我掏出手机给艾楠打电话。
杜林摸了摸鼻子,苦笑:“兄弟,你太看得起我了,没听说过,没有耕坏的田,只有累死的牛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