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地,我的意识逐渐模糊。
就在我的世界要陷入黑暗时,忽而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,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:“喂,你谁啊?怎么在这儿?”
我迷迷糊糊抬起头。
就见一个老大爷举着一把伞,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,站在我面前。
手电筒的光照得我睁不开眼睛。
我眯着眼,还没认出来,就听他惊讶道:“这不顾嘉那小子吗?”
我也认出了这人:“老张,你怎么在这儿?”
这老头就是这老房子的房东。
老张手指了指头顶,说:“我看监控有个人在门口蹲着,我就过来看看,没想到是你。”
我扶着铁栏杆,费力地站起身。
腿有点麻,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。
老张伸手来扶我,可刚一碰到我的胳膊,就诧异道:“怎么湿了?”
又摸了摸我的裤子,眉头皱起来:“怎么全湿了?赶紧赶紧,这会冻死人的。”
我谢绝他的好意,说:“带钥匙了吗?我想上去看看。”
“刚好带了。”
老张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,打开铁闸门上的锁链,扶着我上到楼上。
墙上的白灰掉了一些,露出底下的水泥。
上到二楼,老张推开门,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鼻而来。
我伸手往墙上一摸,按下开关。
“啪嗒。”
客厅的灯瞬间亮起,房间变得明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