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不是我爸,还会找各种借口婉拒。
不管能力强不强,直接不要。
用她的话来说,就是开一个口子,就得补无数个口子。
栖岸能有现在这样的规模,没有艾楠真不行。
一想到艾楠,胸口那块地方,又隐隐作痛。
我从兜里摸出烟盒:“爸,你抽不?”
老爸点点头。
我给老爸嘴里喂了一根,帮他点上,然后给我自己点上一根。
老爸一边开车,一边抽烟。
此时天已经麻麻黑了。
两边的山是光秃秃的黄土坡,在暮色里显得更灰,更沉默。
偶尔能看见几栋新盖的高楼,孤零零地戳在那片灰色里,像一群误入荒原的陌生人。
老爸开车很稳。
不快不慢,一直压着限速跑。
我们俩谁都没说话,就抽着烟。
可这种沉默,不尴尬。
老爸往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,开口说:“你和艾楠……”
我接过话:“分手了。”
老爸倒是一点也不意外。
他沉默了几秒,问:“这次是什么原因,还是她家里?”
老爸的平静我倒也不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