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把你头顶那个鸡窝梳平了再说。”
我伸手摸了摸头发。
操。
光记着收拾房间了,忘了收拾自己了。
头发竖起来好几撮。
“我洗脸了!”我还在嘴硬,“忘了梳头而已。”
俞瑜无奈地摇摇头,从我旁边挤进来:“把门关上,暖气跑光了。”
“哦。”
我关上门。
俞瑜脱下大衣,挂在门口的衣架上,然后弯下腰,打开鞋柜。
鞋柜里除了我那双运动鞋,剩下的都是雅萌的——一双女士拖鞋,一双平底鞋,一双高跟鞋,整整齐齐地摆在那儿。
俞瑜盯着那几双鞋,看了大概十秒。
然后她默默关上柜门,脱下脚上的靴子,光着脚走进了客厅。
脚上穿着白色的小袜子,踩在地板上。
“不穿鞋会冷的。”我说。
“有地暖。”她头也不回,“你去洗脸。”
“哦。”
我耷拉着脑袋走进浴室。
从她进门那一刻起,我就知道,这个家我是没法再躺平了。
也不敢躺平。
面对我的躺平摆烂,老妈顶多是唠叨几句,老爸顶多拍拍我的肩膀,说几句大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