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艾楠找来时,我或许又会像当初把习钰留在那个小房子里那样,把俞瑜留在这间空荡荡的房间,然后奔向艾楠。
我低下头:“对不起。”
俞瑜笑了笑,像冬天里从云层缝隙漏下来的阳光。
她抬起手,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。
“顾嘉,我的无赖。”
“等你什么时候正式向我告白了,我们再做爱吧。”
我点点头,可怜兮兮地看着她:“那……我能抱抱你吗?”
她张开双臂:“有何不可?”
我钻进她怀里,搂住她的腰。
脸贴在她胸口,能听见她的心跳,“咚咚咚”的,很稳,很踏实。
她抱着我,手在我后背轻轻抚摸着。
一下,又一下。
像小时候我妈哄我睡觉那样。
我也搂着她,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摩挲。
暖烘烘的。
窗外是黄河,黑沉沉的,听不见水声。
窗内是我们,只穿着贴身衣物,坐在沙发上,紧紧拥抱着彼此。
一直觉得自己是只没有脚的鸟,从杭州飞到重庆,从重庆飞到香格里拉,又从香格里拉飞回杭州,最后飞到兰州。
一直在飞,一直找不到可以落脚的地方。
飞到最后,翅膀断了,从天上掉下来,摔在哪儿算哪儿。
可此刻,窝在她怀里,听着她的心跳,闻着她身上的香味,我忽然觉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