刷牙？
这个时候，谁还管那些啊。
掌心贴着俞瑜的小腹。
刚睡醒的身体热乎乎的，像个小火炉，烫烫的。
我伸手绕到她背后，解开胸罩的扣子
她微微坐起身，配合着我，让我把胸罩扯下来。
“大清早的……”她喘着气。
“大清早的怎么了？”我低头吻她的锁骨，“一日之计在于晨，没听过？”
“歪理……”
我们赤裸相对。
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，落在她身上，白得晃眼。
“顾嘉……”
“嗯。”
我一路往下吻。
她的身体在晨光里微微泛红，像一朵慢慢绽开的花。
“别……”她喘着气，声音碎成一片一片，“还要去你家吃饭……”
“还早。”我抬起头，看着她的眼睛，“再玩一会儿。”
她咬着嘴唇，没说话。
我低下头，继续吻她。
她的手抓着我肩膀，身体弓起来，像一张拉满的弓，在晨光里微微颤抖。
过了很久，我才心满意足地松开她，翻身下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