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挂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我叫住她。
“怎么了?”
我脑海中浮现出杜林的脸,犹豫了片刻,我问:“你……还好吗?”
周舟疑惑道:“我很好啊,现在备孕,怎么了?”
听到她没事,我松了一口气。
“没什么,就是替我好兄弟关心一下他老婆。”
周舟笑了一声:“你这话说的,怎么奇奇怪怪的。行了,挂了,习钰好像又吐了,我去看看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靠在床头,盯着手里的烟。
烟已经烧到过滤嘴了,烫得手指有点疼。
我把烟头按灭在花盆里,起身推开窗户。
风“呼”地灌进来,带着兰州冬天特有的干冷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在墙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,灰尘在光柱里慢慢飘着,像一场无声的雪。
我深吸一口气,把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压下去。
转身推开门,走出去。
客厅里,老妈正往桌上端菜。
看见我出来,她喊了一声:“别站着,去厨房端菜!”
“哦。”
我走进厨房。
俞瑜正站在灶台前,拿着铲子翻炒锅里的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