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还在就好了。”
“你管管她们,她们听你的。”
风从山岗上吹过来,把他的声音吹散了。
他站起身,最后看了一眼墓碑上的照片。
然后转过身,往台阶下面走。
我们跟在后面。
杨树华走在最前面,俞瑜走在中间,我走在最后。
一路上,谁都没说话。
只有脚步声,在空荡荡的台阶上回荡。
走着走着,俞瑜忽然举起手,朝杨树华的背影挥了挥小拳头。
凶巴巴的,像只炸了毛的小猫。
很幼稚。
但好可爱。
我看得有点呆。
她发现我在看她,尴尬一笑,嘿嘿地吐了吐小舌头。
我用口型问她:“很想打?”
她犹豫了一下,点点头。
然后又无奈地耸耸肩。
那意思很明显:想打又如何?不能真打吧?
我忽然有了主意。
“看我的。”我用口型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