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林跟着杨辞去拍片了。
俞瑜走过来,站到我面前,叹了口气,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。
以往,我很享受她的抚摸。
那种被呵护的温暖,像冬天里的一杯热茶,从头顶暖到脚底。
可此刻,她的抚摸让我浑身不自在。
像一根刺,扎在皮肤上。
我站起身。
俞瑜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
“我去透透气,醒醒酒。”
我不敢与她多对视,转身往楼梯口走去。
走出大楼,我深吸一口气。
以为能放松一些,可胸口还是闷,像压着一块石头。
走出医院大门,蹲在马路边,掏出烟盒,点上一根烟,整个人好像终于活过来一点儿。
我脑海一片空白,麻木地抽着烟,麻木地看着车来车往,麻木地看着夕阳一点点消失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