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这栋楼要是突然塌了,咱俩谁会被埋得更深?”
“你。”我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跟你这个吃大粪被蛔虫寄生在脑壳的埋在一起,我觉得很埋汰,所以我会拼了命的爬出去。”
“操!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?我刚吃完早饭!”
杨辞瞪了我一眼,一屁股坐在我旁边,掏出一盒细烟,也点上一根。
我们坐在大楼前的花坛边,一人一根烟。
穿着西装、踩着高跟鞋的都市精英们进进出出,偶尔有人朝我们这边看一眼。
我没理。
烟雾从我们中间升起来,被风吹散。
她忽然开口:“你那个朋友,手没事吧?”
“问题不大。”
“如果有需要,随时给我打电话,我可以给他安排最好的医院和专家。”
我转过头看着她。
“看什么?”她皱起眉头,往旁边挪了挪,“没见过美女?”
“你该不会喜欢上杜林了吧?”
她转过头,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。
“你脑子有病?”
“他救了你。”我说。
杜林受伤是为了救她,按照小说里的套路,英雄救美,美人以身相许。
她“呵呵”笑了一声,把烟头弹到地上,用鞋底踩灭:“顾嘉,你知不知道有个词叫门当户对?我杨辞就算再没出息,也不至于因为被救了一次就爱上谁。我还没那么没个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