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来,也能让她讨个心安。
把她放在保洁这个岗位,每天都能看到她打卡。
她这个病啊,哪天说不行,或许就真的不行了,有打卡,还能随时注意到,有问题就能及时救治。
小枫妈看着我,眼泪忽然就淌了下来。
俞瑜赶忙从包里拿出纸巾,抽出一张,轻轻擦着她脸上的泪。
小枫妈摇摇头,嘴唇在抖。
她双膝忽然弯曲,跪到了地上。
我吓了一跳,赶忙弯腰去扶她。
“别别别!”我拉住她的胳膊,使劲往上拽,“大姐,你这是干什么?快起来!”
她不肯起,跪在地上,仰着脸,眼泪糊了满脸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跟我们非亲非故的……”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,“我怎么……怎么受得起……”
她说着,又要磕头。
俞瑜赶紧抱住她,不让她磕下去。
我鼻子忽然有点酸。
一个肾衰竭的母亲,为了儿子的手术费,卖掉了房子,被亲戚避之不及,现在又要给一个陌生人下跪。
我在她身上看到了我妈的影子。
天下的老妈,似乎都是这样。
能为了孩子做任何事,哪怕是弯下这辈子都不肯弯的腰。
我把她扶起来:“大姐,我和小枫是朋友啊,朋友之间互相帮助,多正常啊。
小清,你说是不是?”
文小清歪着小脑袋,一脸认真地想了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