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她退。”我打断他。
赵一铭转过头:“可是.......”
“没什么可是的,公司政策就是18点前免费退订。如果不退,反而会让对方抓住把柄。”
赵一铭叹了口气,朝售后小妹摆了摆手:“退吧退吧。”
售后小妹低下头,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。
我走到赵一铭旁边:“应该还有别的吧?”
“有。”他坐到旁边的椅子上,双手搓了搓脸,“这两天忽然涌进来大量差评,连咱们的app在应用市场也被水军刷了.......”
“赵总,又有三十多个订单。”一个小伙子举起手,“也是同一时段下的,要不要接?”
赵一铭看向我。
我想了想:“接。”
“万一又是恶意......”
“接。”我打断他,“如果里面混着正常订单,拒了就是我们的损失。”
他点点头,转过身去处理。
我站在原地,胸口堵得慌。
杨辞这一手,算不上多高明,但狠。
跨年和元旦是旅游旺季,紧接着还有逃跑计划的音乐节,是全年流量最大的时间段之一。
她这么一搞,房源被卡住,宣传费用白花,精力白费,到了日子房子空着,想补救都来不及。
宋朝先咬牙切齿:“走,上楼!”
他这一嗓子,刚消停的几个员工又躁动起来,有人又拿起了花盆。
“干什么!”我吼了一声,“都给我把东西放下!”
宋朝先脸红脖子粗:“那就任由他们这么搞?这公司还开不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