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离开杭州的时候,走得悄无声息,没跟任何人打招呼。
有些人以为我消失了,有些人以为我破产了,还有些人以为我被艾楠甩了,灰溜溜地回了老家。
现在看到新闻,又都冒出来了。
我靠在沙发上,点上一根烟。
烟雾从嘴里吐出来,在灯光里散开。
窗外,嘉陵江在暮色里泛着灰绿色的光。
有些人,我站在高处的时候,他们仰着头看我。我跌到谷底的时候,他们低着头看我。等我重新爬起来,他们又仰起头。
可我心里清楚,他们看的不是人,是位置。
抽完一根烟,我把烟头按进花盆里,站起身,拿起外套。
走出办公室的时候,办公区里还有几个人在加班。
“顾总,走了?”
“嗯,辛苦了,早点回去。”
“顾总跨年快乐!”
“跨年快乐。”
我挥挥手,走进电梯。
……
回到家,推开门,饭菜香扑面而来。
俞瑜穿着那件粉色的家居服,头发扎成丸子头,站在灶台前,手里拿着锅铲。
油烟机嗡嗡地转。
“回来了?”她头也不回。
“嗯。”我换了鞋,走过去,从后面抱住她,脸埋进她颈窝,“好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