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转满了多少圈,许的愿才会实现。
可我好像已经没有什么愿望可以许了。
那些想要的东西,要么已经失去了,要么正在失去的路上.......
郎然唱完歌,走过来,往手上哈了口气,说:“今晚太冷了,这歌唱得冻嗓子,要不去我的酒吧坐坐?我请你喝酒。”
我颇感意外:“你还有酒吧?”
“我在云南开了好几个酒吧,不然怎么当流浪歌手?纯流浪迟早饿死。”
“走走,正愁去哪儿喝杯酒,解解愁。”
我承认我看走眼了。
不过也是,这年头没点儿存款,还真不适合流浪。
流浪,是颇具浪漫主义的行为。
没钱还跑出来流浪,那叫要饭.......
酒吧在月亮广场右手边上去一个巷子口。
店名很特别——童谣民谣酒吧。
我站在门口,盯着那块木质的招牌。
“怎么了?”郎然转过头。
“没什么。”我收回目光,“就是感觉‘童谣’这个名字,好像在哪儿见过。”
郎然双手插在兜里,也抬起头看着那两个名字,看了几秒。
“那是我初恋的名字。”
我愣了一下,想问,又觉得不太合适。
“你们现在……”
“分了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