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只三花,我忽然想起了重庆山城步道,那只占过俞瑜便宜的警长猫。
我转过头,看向远处。
那些雪山,那些房子,那些枯黄的小山坡,它们一直都在那里。
不因为谁来而变,也不因为谁走而停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
我们继续往上走。
走进大殿,角落里一个年轻喇嘛正拿着最新款的苹果手机刷短视频。
酥油灯的火光在佛前跳动着,把佛像的影子投在墙上,晃来晃去。
空气里有酥油的味道,混着藏香,说不清是甜还是苦。
习钰走到佛前,双手合十,闭上眼。
也不知道她许了什么愿,嘴里念道一阵后,便跪下去,磕了三个头。
然后站起身,掏出钱包,数了六百块钱,放进功德箱里。
“你不拜?”她转过头看着我。
“不拜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没什么可求的,而且自从陈成出事一直没醒后,我就不信这个了。”
她看了我一眼,没再问,转身往外走。
我跟在后面。
出了大殿,阳光照在脸上,刺眼。
“许了什么愿?”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