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安静了几秒。
“顾嘉。”
“又怎么了?”
“你说,我是不是真的老了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以前在重庆,我们做爱的时候,你从来不会拒绝我。”
我愣了一下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也没再说话。
安静在我们之间蔓延开来,像一张无形的网,越收越紧。
我翻了个身,面对沙发靠背。
我知道她没睡,她肯定也知道我没睡。
可我们谁都没再开口。
过了很久,久到窗外的风都停了,我主动打破沉默。
“习钰。”
“嗯?”她的声音带着点鼻音,像刚哭过,又像没哭。
“别这样。”
“哪样?”
“你知道。”
她沉默了。
沉默了很久,我以为她睡着了,她的声音再次响起来,带着一点哽咽:“顾嘉,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