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月,还是五个月来着?
记不清了。
只记得是在杭州,在我和艾楠的那个家里,在沙发上。
那天她哭得很厉害,眼泪流进头发里,说“顾嘉,我好爱你”。
可她越说爱我,我越觉得亏欠。
就像此刻。
她越往我怀里钻,我越觉得胸口那块地方,闷得慌。
习钰嘤咛一声,往我怀里钻了钻,脸蹭了蹭我的胸口,像个婴儿在找奶喝。
我收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,把她揽入怀中,闻着她的发香。
我闭上眼。
她的呼吸越来越轻,越来越均匀。
我也慢慢睡着了。
……
第二天,阳光从玻璃天窗照进来,晃得眼睛疼。
我睁开眼。
怀里空了。
我坐起身,揉了揉眼睛,头发乱糟糟地竖着。
浴室传来水声,
“习钰?”
水声停了。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