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钰看了我一眼:“不回去吗?”
“去找郎然喝酒。”我靠在椅背上,“这好不容易热闹一天,突然变冷清,还挺不习惯。得去找郎然喝点儿酒,过渡过渡。”
她没说什么,直行上了环岛。
……
我们把车停在月亮广场旁边的地下停车场,往郎然的酒吧走。
古城的下午,人比上午多了一些。
推开酒吧的门,暖气扑面而来。
下午的酒吧人很少,就坐了一两桌,安安静静的,没有表演,只有音响里放着民谣。
郎然正站在舞台上,把一把吉他往琴包里装。
我走过去打了个招呼:“oi!”
他抬起头,看见我:“来了,我还准备等下去你店里找你呢。”
“找我干什么?喝咖啡?”
“不是。”他拉上琴包拉链,直起身,“我要走了,又联系不到你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又要走?
虽然和郎然认识时间不长,但这个酒友很合得来。
坐在他店里,听他唱歌,喝几杯酒,聊几句有的没的,那些堵在胸口的东西,好像就没那么闷了。
“你也要走?”我说。
“我来香格里拉好几天了,每个我们曾经去过的地方都去遍了,都没有遇上她,所以我打算去丽江待几天,然后再去大理、昆明走走,看能不能遇上。”
为爱奔波的文艺理想青年啊。
虽然很舍不得,但身为朋友,还是该送上祝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