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希望我回去跟她复合?”
她沉默了几秒:“你要是愿意跟她复合,我……我也会很开心,因为跟你在一起,她似乎只有伤心。我巴不得她因为伤心过度去死,这样分遗产的时候,我就能多拿一点。”
这小太妹,连关心人都这么别扭。
明明在乎得要死,嘴上却一句好话都不肯说。
“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?”她皱起眉头,不耐烦地摆摆手,“我跟你解释得着吗?瓜皮。”
她转身往门口走。
走了两步,停下来。
“对了,我现在钱骗够了,你和我姐的分分合合,我以后懒得再管。”
说完,她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大厅里安静下来。
我坐在椅子上,盯着那扇关上的门。
看了很久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.......
我起身回到阁楼,拿来那封信和那包黑兰州,坐在前台,呆呆地看着。
一看,便到了下午。
门口的铃铛响了一下。
我抬起头。
习钰提着一个纸袋子走进来,脸蛋冻得红扑扑的,鼻尖也红红的,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有点乱。
“写真取回来了?”我把烟和信封收回抽屉。
“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