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很感谢她没有提出“分手炮”这种要求。
曾经,有两个女人向我提出了分手炮,然后在异常酣畅淋漓的性爱过后,她们就从我的世界消失了很长时间。
我不想她也变成这样。
我抱着这具极具诱惑力的身体,沉沉睡去。
或许是我真的很爱很爱她。
这一夜,是我来云南后睡得最舒服的一夜。
没有噩梦,没有失眠,没有半夜醒来盯着天花板发呆,只有她的呼吸,她的体温,她蜷在我怀里时的重量。
像一艘在暴风雨里飘了太久的船,终于靠了岸。
锚抛下去,风浪再大,也漂不走了。
.......
次日。
我在窒息中醒来。
真就窒息。
一睁眼,就见俞瑜一手捏着我的鼻子,一只手捂着我的嘴巴,眼睛弯成月牙,嘴角勾着坏笑。
“醒了?”
我愣了一秒,然后伸手把她往怀里一带。
习惯性地一手攀上胸口,一手下滑到翘臀上,两只手陷入柔软.......
她双手抵在我胸口:“别闹……起床了……嗯嗯……”
我闭着眼,低头吻住她的唇。
她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,便搂住我的脖颈,回应着我的亲吻。
我忘情地亲吻着她,双手享受着她身材的曼妙和软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