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我走回床边坐下,“看来是看不到了。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就回去吧。”
“不等了?”
“不等了。”她掀开被子,下了床,“就当留个遗憾。”
我看着她走进浴室,水声又响起来。
我靠在床头,点上一根烟。
烟从嘴里吐出来,在晨光里散开。
留个遗憾。
人生哪有那么多圆满的事。
想看的花不一定开,想见的人不一定来,想看的日照金山,也许一辈子都看不到。
可正因为看不到,才会一直想着。
一直惦记着。
一直留着那个念想。
......
回到香格里拉,她把行李箱收拾好,背上单肩包,说:“行了,走吧。”
我走过去,拉过行李箱的拉杆。
我们走出房间,下楼,走过大厅,走出院子。
阳光很好,照在纳帕海上,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。
她抬起头,看了一眼远处的纳帕海,然后收回目光,弯腰坐进车里。
我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,坐进驾驶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