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,我坐在电脑前,对春节黄金周的营销方案一筹莫展,刚点上一根烟,手机响了一下。
我拿起来一看,是郎然发的消息:「我回香格里拉了,速来,见此生最后一面。」
最后一面?
我给他这话搞得一头雾水,但还是立马把刚抽了一口的烟按到烟灰缸里,起身拿上车钥匙和外套,跑出店里。
一路风驰电掣,把车开到月莲广场地下停车场后。
又一路小跑,跑到郎然的店里。
一进门,就见郎然坐在台上,抱着吉他唱歌。
我找了个角落坐下。
过了会儿,他唱完最后一句,放下吉他,站起身:“各位,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站在这里唱歌了。以后……让我们江湖再见。”
台下响起几声掌声。
有人说江湖再见。
也有人再说恭喜恭喜,到时候记得发请帖。
他抱着吉他走下台,走到我对面坐下。
我递给他一根烟,好奇问:“你刚才说最后一次站在这里唱歌,什么意思?不开酒吧了?”
他把吉他放到桌上,靠在椅背上,笑了一声:“对一半。我不仅不开酒吧了,也要离开云南了。”
“离开云南?你不找你的谣了?”
“不找了。”
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,只能笑了笑:“理解理解。”
也确实该理解。
他和他的初恋童谣大学毕业后就分了手,这一等就是七年。
七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