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什么。”他笑了一声,“以后去云南,还得找你蹭酒喝呢。”
“随时欢迎。”
挂了电话,我拿起桌上的合同,翻到最后一页,在乙方那里签下自己的名字,按了手印,然后把合同装进文件袋,封好口。
我开上车,先去了趟邮局,把合同寄出去,然后去了酒吧。
进到店里,服务员跟我打招呼。
“顾哥。”
“把大家都叫过来,开个短会。”
服务员点点头,转身往后厨跑。
没一会儿,店里的员工都聚过来了。
调酒师,服务员,店长,两个驻唱歌手……总共5个人,站在吧台前面,看着我。
有人低着头,有人看着别处,有人偷偷打量我。
换老板这种事,打工人最怕的就是被新老板开除,或者这个月的工资拿不到手。
我靠在吧台上,目光扫过他们:“都别紧张,我就说几件事。
第一,工资照发,一分不少,每月15号准时到账,以前怎么发,以后还怎么发。
第二,店里的规矩不变,以前怎么做,以后还怎么做。
“第三……我跟郎然是朋友,你们跟了他好几年,他信你们,我也信你们。”
吧台前面安静了几秒。
有人开口:“顾哥,那……我们以后还能联系到郎然哥吗?”
“他只是不当老板了,又不是死了。”
气氛松了一些。
我端起桌上的饮料喝了一口:“行了,都去忙吧,月底给你们发奖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