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谢邀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
“当初我就不该跟你喝那杯酒。”
她胳膊肘撑在桌上,双手托着脸,歪着头看我,眼睛里全是笑意:“怎么?后悔了?”
“嗯,后悔。”
“可是我不后悔,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因为你没心没肺。”
她摇摇头:“因为我爱你,爱得不要退路。”
我的心因为她这句话,像被人轻轻拨了一下。
来不及接话,台上的驻唱歌手弹起吉他,声音大得盖住了店里其他客人的声音。
我松了口气,转头看向窗外。
歌手缓缓唱起来:“……过了很久终于我愿抬头看,你就在对岸走得好慢,任由我独自在假寐与现实之间两难……”
这是陈粒的歌,走马。
我低下头,假装在听歌,假装没听见她那句话。
可那句话已经落进耳朵里了,像一枚钉子,钉在墙上,拔不下来了。
服务员端上来两杯酒,又递过来两张便签纸:“两位要留几句话吗?我们可以帮你们贴到墙上。”
我刚想说不用,习钰已经接过来了:“好啊。”
她拿过一张便签纸,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笔,低头想了想,然后写了几行字。
写完,她把笔递给我。
我拿过笔,在便签纸上写了四个字:世界和平。
她凑过来看了一眼,眉头立刻皱起来,嫌弃得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:“你要当佛祖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