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哭丧着脸:“我堂堂栖岸创始人,实际上的控股人,守着一座金山,却一毛钱都花不了。
花钱还得找童璐这个职业经理人借,这叫什么事嘛。”
艾楠笑骂说:“你要是做事不那么情绪化,我用得着让栖岸对你关门两年?”
“我才没有做事情绪化。”
“收购树冠的时候,你敢说你没有情绪化?”
我一时间语塞。
“盘下酒吧的时候,你敢说你没有情绪化?”
好吧。
我彻底失去了反驳的力气。
仔细想想,那些事发生的时候,我确实都带着一股情绪。
艾楠收起笑容,语气平缓下来:“以前在杭州的时候,我还能在你身边盯着,不至于让你犯下大错。
现在我不在了。
要是让栖岸对你敞开大门,我敢打赌,栖岸用六年攒下来的那点儿家底,两年就能被你嚯嚯干净。”
我没反驳。
她说得对。
如果当初她没有让栖岸对我关门,或许收购树冠的时候,栖岸的钱就已经被我折腾没了。
艾楠抬起手,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,像以前很多次一样:“所以啊,在你能控制住情绪之前,你就别想着打栖岸的主意了。
栖岸的钱,是我留给你以后结婚生子和爸爸妈妈养老的。
毕竟……我迟早有要走的一天,不可能每次你有麻烦,都带着钱包神兵天降。”
她掌心温热,落在头顶的触感,熟悉得像一个已经折叠很久的旧梦。
我呆呆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