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咱俩跟人干架那个劲吧你还记得不?”
那地方我记得太清楚了。
上一次去那儿,杜林的手差点废了,我也差点儿把一段感情弄丢。
“换个地方吧,那地方不吉利。”
“有什么不吉利的?那地方又不是天天有闹事的酒鬼。”
我沉默了几秒。
他说的也没错,问题不在于那家店,而在于我。
我把烟头按进烟灰缸里:“行吧,你先去,我一会儿到。”
挂了电话,我在窗边又坐了几分钟,看着窗外那片江面,然后站起身,拿上房卡,出了门。
到了酒吧门口,就看见一个扫兴的女人。
她也看到我了。
杨辞走过来,颇感诧异:“哎吆,老熟人啊,什么时候回的重庆?”
我关上车门:“滚一边去,我不想跟你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