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起酒瓶对嘴吹了一口。
咦,还真别说,对瓶吹的感觉确实不一样,有种扬眉吐气的爽快。
杜林又拿过桌上的可乐:“来来来,兑点可乐试试。”
“这能喝吗?”
“试试呗,反正不是咱们掏钱买的。”他往杯子里倒了半杯可乐,又倒了半杯路易十三,搅拌了一下,“你来一口。”
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:“嗯……还行?”
“那是,也不看看谁调的。”
我们又往杯子里倒了点西瓜汁,把葡萄橘子什么捏碎扔里面,发现味道更加奇妙。
舞池里的人影躁动,空气里弥漫着荷尔蒙.
dj把人们心中压抑地七情六欲吵醒,每个人都沉醉在这纸醉金迷中。
唯有我和杜林两个三十岁的大男人,像刚成年的小孩一样,拿着一万多的酒兑各种饮料喝。
这种感觉,既奢侈又放松,比跟对象约会还自在。
我正沉浸在兑了西瓜汁的美妙口感里,杜林忽然捣了我一胳膊肘:“哎哎哎,别喝了,快看门口。”
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就见三个穿着短裙的年轻姑娘推门走进来。
打头那个长发披肩,穿着一件黑色吊带裙,脚踩一双细跟高跟鞋,旁边两个一个穿白裙子,一个穿牛仔短裤。
都很漂亮。
杜林举着酒瓶看得目不转睛:“啧啧,那腿,绝了,我感觉我能舔一年。”
“滚一边去。”我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,“你不仅有老婆,还是个公众人物,说话注意点。”
“说得就跟你不想舔似的。”
“谢邀,我家那口子的腿我都舔不过来呢。”
杜林哈哈大笑起来,下巴朝舞台方向努了努:“哎,dj旁边那个也不错。”